Karen Carpenter 很早就唱过:雨天和星期一总让人觉得没劲。
一个人对付Globalization的Tutorium,在一个老人和六十个孩子们中间周旋。这让我想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。课还刚刚开始,我已经开始有些烦躁了。跟毛毛人去年一堂课70几张带图片的PPT相比,G老人的课,显得有些太正统。
然后可爱的Becker就宣布了一个极坏的消息:“德国和冷战”这门课会因为选课人数不够而被取消。这意味着我本学期最最期待的关于Berlin的Seminar也将灰飞烟灭。我也希望我可以enrol,但是不行。
我心里不禁有些骂骂咧咧,HKU就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地方。
YXY说D还是没有准备好就去上课了,他这样是不对的。因为,在一个可笑的地方生存的第一要旨是自己不能也变得可笑。
Berlin的老奶奶终于还是健康的生活着,这让我感到欣慰。我现在很怕在自己变老的同时,一些老人也不辞而别。
张震岳没有让我失望。So did 蔡健雅。My life is still in need of rock'n'roll. (但是,直到昨天,我的右耳竟还是有些隐隐作痛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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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tag, 21. Januar 2008
Montag, 10. Dezember 2007
Sonntag, 2. Dezember 2007
浅水湾婚礼
以朋友的身份参加婚礼,今天竟然是第一次。
Winnie的婚礼在张爱玲《倾城之恋》中的浅水湾酒店举行,香港是还未倾倒,但典雅的仪式却亦有些倾城之势。12月的香港,非但不冷,众人在和煦的阳光下竟有些招架不住,纷纷寻找庇荫的出路。
西式的婚礼还是很好的,大家可以随便socialize,不至于太闷。浅水湾海滩的风景亦是浪漫。时
参加朋友的婚礼很少,有时候也会看别人的婚礼录像。每次到新郎新娘发言致谢的时候我就开始感动得要流泪。不管是为了感谢父母,还是诉说两人的感情,我就开始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都要经历一些rountine,每个人都是一样,但每个人都只能自己体会。Sunny结婚之后说的话我觉得很对,她说结婚其实就是一种成人仪式。从此以后真的就是大人了!
也许因为这样一直有些害怕结婚吧。所以羡慕也佩服结婚的朋友们。长大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
Donnerstag, 29. November 2007
又一个学期结束啦

大家都觉得这个冬季学期短的吓人。于是我感到自己真的开始老了。像朱天文说的,二十五岁就觉得老了。我开始长期有些精神不济但又不想早睡,皮肤敏感,视线模糊。一如既往的忙,一如既往的累。
星期一F.I.R.来HKU, 虽然不是超级fans,但是在骚动的人群中看到主唱飞和她的partner阿沁还是激动了一个(陈建宁老师没有来,可能因为不想做电灯泡)。就好象在那些Live show的MTV里一样,她唱着唱着就流泪了。突然感到她是一个很感性的人,于是非常羡慕。她的现场表现其实也还不错。
星期二听了一场来自南美的音乐家的音乐会。乐团名叫“寂緣一派”,听了之后才知道的确有些佛道的味道。他们用原始的乐器模仿大自然的声音,风声,鸟声,还有人类的呐喊声。对自然的力量的崇拜和赞美让他们的音乐充满活力和张力。
昨天则去了比较文学协会的inauguration ceremony,很不好的是,我和M还是因为一些人,一些事笑场了。
下午去听著名的英国生物学家和动物行为学家Jane Goodall的演讲。她用大猩猩语言向我们问好。懂得大猩猩语言的人,是不会怕任何人类的大场面的,所以她根本不需要讲稿,一切都已然烂熟于胸。她的语言中有一种特别的节奏和频率,让我竟然渐渐昏昏欲睡。M和我都注意到,偌大一个Lok Yew Hall的听众,70%以上是老外,15-20%是大陆人,香港人寥寥无几。明天和R去跑马地听香港管弦乐团的Open Air 音乐会。虽然这几天天气开始转凉,但还是期待中....
明天,在香港的第三个学期就结束啦。
Samstag, 8. September 2007
LIFE NO. X
Recent report of my life:
-NO COMPUTER
-BUSY & DIZZY
-PENDING SEPTEMBER
-NO MONEY
-SLIGHTLY OVERWEIGHT
-LEO KU CONCERT
-RISK-RIDDEN
-NO COMPUTER
-BUSY & DIZZY
-PENDING SEPTEMBER
-NO MONEY
-SLIGHTLY OVERWEIGHT
-LEO KU CONCERT
-RISK-RIDDEN
Montag, 27. August 2007
茫然而丰富着:in anticipation of the re-advent of the GreenMan
背着沉重的大包小包像跑单帮一样去了学校。美其名曰开始看书和整理收集来的资料,却发现了从上海的大声展里拿来的一个叫做Goodiebag的东西。内藏有的一些很酷的Sticker和海报马上让我们扔下了书本,投身到了乱贴办公室墙壁的大潮中。(另:包中原来还有一枚徽章,被爸爸事先抢走,别在了他的棒球帽上。)如果今后有同学在我们办公室的姓名牌上方,发现一形状诡异邪恶的标志,请勿惊慌。
午饭后我和M就鬼使神差地去了Global Lounge。并没有发现任何有趣的人和事物,除了M之前在Starbucks瞥见的一个湖蓝色的人。现在的香港大学校园里,泛滥着一些眼神迷茫,惨淡经营的exchange student。在办公室,经常有人来问路。例一:一个韩国男孩儿对我说:我是exchange student,我必须参加一个强制性的中文课(汗)。我说,你知不知道房间号码?他说不知道。于是问我说,那么中文系在哪里?我说,前面直行,转左,上半个楼梯(half floor,是我的原话)。他因为这个描述百思不得其解。并试图纠正我,是不存在所谓半个楼梯的。我只好让他自生自灭。例二:两个香港女生拿着一个请柬,问我Rayson Huang Theatre在什么地方。我转手问了睡眼惺忪的M,她混乱的向我描述了一番,然后我又向那两个女生混乱的描述了一番。他们只好让我自生自灭。
所以说,我们又何尝不是茫然了一个呢。Despite 我们略长的HKU经验。
言语间,我们在HKU艰苦的生态环境中想起了:那个GreenMan。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他的曾经出现,让我们的过去变得辉煌,未来变得有些渺茫,但还是有乐观的可能。
午饭后我和M就鬼使神差地去了Global Lounge。并没有发现任何有趣的人和事物,除了M之前在Starbucks瞥见的一个湖蓝色的人。现在的香港大学校园里,泛滥着一些眼神迷茫,惨淡经营的exchange student。在办公室,经常有人来问路。例一:一个韩国男孩儿对我说:我是exchange student,我必须参加一个强制性的中文课(汗)。我说,你知不知道房间号码?他说不知道。于是问我说,那么中文系在哪里?我说,前面直行,转左,上半个楼梯(half floor,是我的原话)。他因为这个描述百思不得其解。并试图纠正我,是不存在所谓半个楼梯的。我只好让他自生自灭。例二:两个香港女生拿着一个请柬,问我Rayson Huang Theatre在什么地方。我转手问了睡眼惺忪的M,她混乱的向我描述了一番,然后我又向那两个女生混乱的描述了一番。他们只好让我自生自灭。
所以说,我们又何尝不是茫然了一个呢。Despite 我们略长的HKU经验。
言语间,我们在HKU艰苦的生态环境中想起了:那个GreenMan。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他的曾经出现,让我们的过去变得辉煌,未来变得有些渺茫,但还是有乐观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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